那个点头像是一个开关，一个不该按下的红色按钮。

        之后的一天阿卜杜来了，他只是略略扫了眼亚瑟衣服外的青紫，就足够亚瑟将胳膊藏到身后，低着头飞快的离开。

        路过书房门口时，书房的门正好打开了。亚瑟只听到了一句“李，我真的无能为力”，接着就看到阿卜杜面色不郁地离开，而随后从书房里出来的李，同样面色阴沉。

        警铃大作。

        亚瑟的心一时间跳的比兔子还快，他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期望不要被李注意到。但丢过来的玻璃烟灰缸、一瞬间发黑的视线以及额头上迟来的痛意，告诉亚瑟，他没能逃过一劫。

        等到视线恢复清明，亚瑟才发现他已经躺在了地板上。注意到李站在身边，亚瑟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绝望的等待着之后会更加升级的暴力行为。但是奇怪的是，李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很是奇怪，如果亚瑟胆大一点，他或许会认为那个表情是担心的意思。

        只可惜现在他已经完全看不懂李了。

        事情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此后越来越多次。例外总会慢慢变成常态。越来越久的待在书房，越来越沉默且喜怒无常的李，越来越频繁丢过来的烟灰缸、易拉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即使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亚瑟也明白李此时似乎面临着什么大难题。

        短短一周之内亚瑟就已经被痛殴了三次，更别提那些已经算不上暴力行为的一巴掌或者砸东西。

        有一天李压着亚瑟在桌子上，一边操一边用钳子撬着亚瑟的牙，低声威胁亚瑟要把他的牙在高潮时撬下来。

        亚瑟又疼又怕，嘴里的金属味刺激的他疯狂分泌口水，眼泪也因为疼痛不停的掉。呜咽着含着钳子，含含糊糊的哀求。

        手抖着推拒在李的胸膛，却一点也没有用力。

        仅仅在一周前，亚瑟还会因为自己被欺骗和侮辱而勇敢反抗，但此时却已经躺在桌子上任由施暴者的动作了。虽然这其中有李的威胁这一层缘故，但这种区别仍然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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