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细细打量起亚瑟，他外貌变化并不多，但看着蔫巴巴的，与阔别时充满精神气的样子完全不同。李没有立场去指责亚瑟再度卖身，亚瑟倒先红着脸道歉了。

        “为什么要给我道歉，我没有任何立场去干涉你的决定。”

        “......我破坏了承诺。”

        “所以呢？为什么又开始了？”飞叶子的味道传来，李招呼着亚瑟一起去了个房间的阳台，“你总不会要告诉我，卖身也能上瘾，被人玩也能上瘾吧？”

        屁股里的东西震动个不停，搅弄地亚瑟心神不宁。安静的空间里，跳蛋的震动声十分明显，李叹了口气，让他先去把体内的东西取出来再说，反正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亚瑟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起了自己最近的经历。

        亚瑟原本是准备从良的，他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去工地上为自己某了一份差事。可惜天不遂人愿，这群喜欢在贫民窟嫖鸡的家伙里，有过亚瑟的客人。亚瑟站街时，大多都是在小巷里操完了事，他从没注意过客人的长相。

        但却有人记住了他的脸。

        仅仅在工地工作了一小段时间，那些人便结成了一个小团体，趁着亚瑟落单的时候想对亚瑟图谋不轨。谁搞得懂他们什么心理，大义凌然地靠着一句“天杀的婊子也配装个人样”就为亚瑟这个“罪人”判处了私刑。

        亚瑟再英勇也两拳难敌四手，只能努力逃跑。在抱头蜷缩在地时，不知谁说了句“烂婊子也配做人”，好像一天是婊子，一辈子从灵魂到身体都有洗不清的污点。单纯的殴打逐渐变了质，到底是亚瑟曾经的客人，重新“使用”也很得心应手。亚瑟惊恐绝望之余，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几个人一时没压住他，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铁棍，胡乱地挥舞起来，锈迹斑斑的铁棍上很快沾上了鲜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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