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怎么以前从来没注意到拉希德几乎与正常人完全迥异的存在感呢？

        这似乎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拉希德，从前的形象在他脑海里已经逐渐模糊了。

        拉希德看出了他的疑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我在人类眼里是蒙了一层砂纸的，人们不会注意到我，即使看到了，记忆也会迅速模糊。”

        “这是一种类似于自我保护的机制吗？你不想被人类注意到。”

        “自我保护？”拉希德微笑了一下，“倒不如说是保护弱小的人吧。你的种族很少有人有能力看清我，并且同时还能保持理智。绝大多数人要么无法注意到我，要么没有足够的力量和理智认识我。”

        “历史的那些宣称见过神，或者与神交际的先知、圣人们，是与你接触了吗？”

        “其中的一些吧。剩下的要么是疯子和神经病，要么只是故神其道罢了。”拉希德话停了一下，“或者，他们见到了其他存在。”

        像拉希德这样的存在不止一个。李明白了他话中隐含的意思，他还想再问，拉希德却笑制止了他：“看在我现在还对你有最后的兴趣和耐心，不如问点切身相关的。”

        至此，他不会再提供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了。

        “你之前说，很久之前就在关注我。究竟有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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