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予同哥」，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让充满科技感的研发室瞬间变成了冰窖。

        小罗吓得跌坐在地上，双腿发软，指着音响说不出话来。

        周予同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但他强迫自己不要後退，反而凑近了麦克风。他必须确认，这到底是超自然的灵异现象，还是某种高阶的演算法误判。

        「安雅？」周予同试探X地问，「你在哪里？」

        音响里的杂讯声变大了，像是收音机调频时的沙沙声，接着那个虚弱的声音再次断断续续地传来：

        「好多……数字……好吵……他们在卖我……好多钱……但我好痛……」

        萤幕上的3D模型并没有动嘴巴。这声音不是通过语音合成器发出来的，而是直接从底层数据流里「溢」出来的。

        「小罗，查音源！」周予同低吼。

        小罗手忙脚乱地爬回键盘前，手指颤抖地敲击。「予同哥，这……这不是预录的。这是即时运算。系统显示，AI正在读取一份隐藏的暂存档……天啊。」

        「读到了什麽？」

        「它读取了公司内部的人资资料库，还有我们两个的通讯软T备份。」小罗脸sE惨白地转过头，「它知道你是谁，是因为它刚才看了你的履历表。它知道我在这，是因为它读取了我的打卡纪录。」

        周予同倒cH0U一口气。这不是鬼附身，这是更恐怖的事——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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