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我拿着打火机，抽出来一根烟，把烟给点着了，我没有把打火机给灭了，微弱的灯光，把空间给照亮了。

        我看着愣头身上坐着一个人，是陈闯，他给了愣头一个过肩摔，然后骑在了愣头的身上，我看着愣头，他完全傻眼，一把匕首放在愣头的脖子上，他瞪着眼睛，不敢说话。

        我蹲下来，打火机放在他的眼前，他看着我，说：“是你？”

        我笑了一下，我说：“是我。”

        他哽咽了一下，说：“老弟，不要冲动，咱们都是自己人。”

        我说：“是吗？”

        他哽咽了一下，说：“你要是动了我，公司不会放过你的，我们之间没有过节，所有的事情，都是上面的事情。”

        我说：“嘘，你听。”

        楼下传来闷哼的声音，我知道，是杀猪的声音，是匕首扎进肉里面的声音，清脆而动人。

        他看着我，说：“老弟，车里面有钱，你都拿走，放我一条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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