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方飞舟再如何不济，也代表了方家的脸面，要教训也是自己人教训，一个外人，也敢指手画脚？

        林轩踩他，无异于踩在方家脸上。

        这无论对于方飞舟这个二世祖，还是整个方家，都是一种耻辱！

        “顾总，顾同学……”方飞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低头，他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噩梦，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全场静得几乎能听到心跳声，这个不可一世的方家少爷，居然也会有低头道歉的一天！

        顾漫感受到大厅内迫人的气氛，连忙说道：“方少爷客气了，我们姐妹两也有不懂事的地方。”

        她尽力打着圆场，想让一切重新回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节奏上。

        但却为时已晚。

        方飞舟低头的那一刹，注定这事情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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