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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木屋(上)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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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再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炕边,火塘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火光跳到他脸上,把他胡子茬上的雪水照得亮亮的。

        她把柴捆轻轻放到门边,脚步往炕沿挪了半步,膝盖碰到炕沿的木头,凉意透过裤子钻进来,身子却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离他的胳膊只剩一拳的距离。

        风拍着木板墙,拍得木板直响,林晚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稳下来,冻僵的手指也开始暖和起来,心跳却比刚才更快了。

        门外的雪往下砸,落在屋顶上沙沙地响,屋里的火塘噼啪爆了一声,火光往上一窜,照亮了他坐在炕沿上的身影,也照亮了她脸上被雪打湿的发丝,发丝贴在脸颊上,凉凉的。

        他抬手去拍她肩膀上的雪,手指先碰到她发梢上的雪粒,雪粒化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凉意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她的脖子被那股凉意激得缩了一下。

        棉袄上的雪块落到地上,化成一小摊水,屋里的热气扑上来,她的脸被熏得通红,耳朵也跟着热起来,心跳撞得胸口发疼。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刻移开,眼睛里的光被火塘照得亮,落在她被雪打湿的睫毛上,她躲了一下,又被那道目光钉住,移不开视线,脸颊被看得通红。

        她的手还攥着那根绳子,指节被勒得发白,绳子松开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冻得蜷不起来,指尖发麻,动一下就疼。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热气透过湿透的棉袄渗进来,她的后背一下子就暖了,肩膀却轻轻抖了一下,胸口跟着起伏,呼吸也乱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的柴火在响,窗户上的雪被风吹得往下滑,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她的呼吸声在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楚,落在他的耳边。

        他说:“赶紧把湿衣服脱了,贴着身子,热气都散了,再拖下去手脚都冻木了,人要失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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