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昭轻轻摇头。

        「信与不信，不必急於下定论。皇后是中宫之主，她有她的职责，我也有我要守住的地方。」

        她拿起茶盏。

        「在宫中，不能因为别人对自己好，便忘了分寸。」

        入夜後，明华宫逐渐安静下来。

        祝令昭坐在书案前，重新翻看宫人名册。

        秋兰来自凤仪宫，做事谨慎，对规矩格外重视；玉枝曾在永宁宫当差，熟悉贺贵妃身边的茶房事务；周福安在内务府多年，懂得宫中人事运作；春桃性情活泼，却容易受人言语影响；翠儿沉默寡言，平日只负责庭院与杂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

        每个人也都有可能牵涉到不同的势力。

        青禾替她添上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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