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捞，地上的灵石空壳被灵力拘进手心，他仔细的看了看灵石空壳，感知到内部还有残余的细微灵力还没有散尽。

        说明这些灵石空壳都是有人故意制造出来的。

        其实直接丢灵石也行，不是非得丢灵石空壳，不过丢灵石的话，太浪费了，所以留下路标的人，才会将里面的灵石吸光。

        又或者，他是在吸收灵石里面的灵气补充自身消耗，留下路标只是随手而为。

        在域外战场，除了少部分地方，绝大多数地方都是不存在天地灵气，因为域外战场的空间无法留下天地灵气。

        域外战场的空间因为常年战争，支离破碎，天地灵气都从哪些破开的空间漏掉了，所以在域外战场，哪怕是气海境也只能依靠灵石补充自身的灵力。

        空间虽然支离破碎，但是陆羽的修为还不够，无法感知到空间，所以在他眼中，域外战场的环境还是比较正常的。

        除了天空中的九色月亮和耳边回响的呓语，违背引力凭空漂浮在空中的悬空山……其他都比较正常。

        “你觉得这些灵石壳子，是谁留下的？”陆羽问陈青云道。

        他对青鹏小队的其他人不熟悉，没法猜，陈青云是青鹏小队的老成员的，对小队内的每个人都应该很了解，最有可能猜到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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