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认真道“不尝试怎么知道？”

        “哇——”

        往常催命样的哭泣声这会儿听在众人耳却有种终于等到你的错觉。

        作为实践者，苏尔在朗读小册子前，轻叹道“失败了今晚就是牡丹花下死。”

        突然就有些后悔在讲故事时，没有把潘金莲的形象塑造得更加美艳。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诵读“涅衍神会赐予苦难的人力量，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最虔诚的使徒……”

        小孩空洞的眼睛里带着丝神往，仿佛已经沐浴到了阳光。等到苏尔读完半页纸，枯瘦干瘪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陶醉。

        几人望着这幕都有些不舒服，明明是邪教害了他们，然而哪怕是做鬼这些亡魂都未曾有丝毫悔过，甚至让他们成鬼的执念就是没有变成所谓神使的不甘。

        “涅衍神将与世人同在。”读完最后句，苏尔伸手合上小孩的双眼，面无表情道“你们都是神选的使者。”

        这次小孩不再是装睡，反而平静的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做起个渴望许久又永远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张河语带讥讽“所谓死不悔改大约便是如此。”

        苏尔从口袋里掏出照片“也许有个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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