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文虎张大了嘴，两眼圆瞪，停滞了两秒，缓缓扑倒在秦洛身上。

        “秦洛，你怎么样？”

        曹玉华迅速上前，一把掀开文虎的尸体，把秦洛扶起来，就见秦洛眼神涣散，已经快要没气了。

        “秦洛……”曹玉华哽咽着，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秦洛勉强抬起手，咧了咧嘴：“教……教官，现……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要杀我了吧？”

        “你都知道了？”曹玉华更是痛不欲生，哭道，“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拼死救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女人，还……还那么漂亮。”秦洛咧嘴笑了笑，“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呢？说吧，是谁指使你的？林潼吗？”

        曹玉华迟疑着，缓缓点了点头：“是，是林潼让我杀了你。因为……林诗音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

        “什么？”

        秦洛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你……你和林诗音是……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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