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年轻男人立即帮腔：“阿玲没意思，好伤我们的心。”

        “你们少来。”她干脆利落拦下一辆空出租，朝他们挥挥手，“走了，明天下午练习室见。”

        这边曹寓西拎着笔记本电脑从楼里出来，她漂染一头奶奶灰齐肩短发，瘦得像女明星，穿宽松衣裤，酷酷坐进车里。

        曹寓西下来得急，还戴着一副夸张眼镜，她取下来随意丢包里，问苏嘉敏：“你今天这么早？”

        “反正明天也要加班，今天就早点收工。”苏嘉敏自嘲，“其实我们的工作时间还是比较弹性。”

        这话戳中曹寓西笑点，她完全素颜，鼻梁上淡淡的斑生动起来：“好有道理，至少从来用不着准点打卡。”

        路上聊了聊各自工作，曹寓西仍然感叹做房地产项目很灰心：“甲方爸爸只爱红金黑，哪怕套模板都没关系。我跟你讲，前两天我接了一个城中山、山中城的别墅项目，花费心思做得特有意境感，结果傻逼甲方居然告诉我，他看不出来山在哪里，我他妈就呵呵。这么搞下去，脑子都要生锈，真没什么核心竞争力了。”

        “知道你想做创意，不过北城毕竟不是一线大都市，现状就是没有特别拿得出手的广告公司，你看我们高歌发展得还不错吧，但项目都很接地气，不过我的理想没你大，只要有钱拿就行。不如你转插画吧，工资不比你现在低，加班也没现在辛苦，工作内容你还喜欢。”

        “我这不是好多年不碰画板了么，以前只学了点皮毛，人招我做什么呀。”这就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你有天赋的。要不你报个网课？”

        “忙过这阵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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