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方才被嬷嬷敞开的衣襟一时来不及系回，四爷两眼一下就盯着她胸前惹眼的粉嫩，感知着下面抬头的趋势，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四福晋？

        他那从来梳着规矩油头，一丝不苟，眉头紧锁，说一不二，没有一句软话的乌拉那拉氏？

        是真的一句没有，就连他们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之下，乌拉那拉氏全程仿佛参佛般平静，一声疼也不喊，弄得他草草早早结束。

        明明两人身下的红，晕染了半副白帕，事后她竟也平静起身，仍是面色如常服侍他出府。要不是回来当夜他过来知道福晋身子不适，发了烧，还真当自己娶了尊佛。

        原来不过是强撑。

        可福晋既然如此爱惜脸面，四爷又如何能不顾及，便假装不知，仍是和她相敬如宾。

        到底，两人这些年来都是生分的。

        原来，私下里，她亦会如此撒娇抱怨吗？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会一如未出嫁的女儿家那样，自在披散着发，和亲近的人絮叨自己的苦恼，喜怒哀乐？

        这份自然而然的美，若不是今日情急，下人来不及通传，他竟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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