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6章 春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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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行吗?就咱这号人。
他说你不试咋知道,省得老让我改你的破诗(不瞒你们说,我后来诗抄多了,自己也能在纸上胡扯皮几句)。我心里想,吃人家的嘴还硬棒。这人一旦有了点能耐,就不知北了。
反正汤丽艳咱已弄到手了,学写,就写,你能把咱怎么着吧?看你煮熟的鸭子会飞出多远去。
于是,炼钢工人拿起棒槌似的笔杆子,写起来。后来,凭着两篇成名作,便调到了市作协,转了干,成了小有名气的编辑。
有人说:诗是成就人的,是害人的。
这话咱虽不是全信,也是半信。
在咱耐着性子听完了庄孝文热泪盈眶叙述出的故事后,咱还是以一个朋友加编辑的身份鼓励他写出来。
他本想把这个故事连卖带送给咱的,让咱代劳宣泄他的感情。足见咱没那么傻。吃亏上当的事儿还是少干为好。
咱已好长时间没动笔写了。说白了,咱不想绳床瓦灶、稀粥半碗。虽然咱用咱的赚得了(文学编辑)这个饭碗。
说起来,庄孝文在文学道路上也同咱一样不是一张什么好饼。他是把文学当港湾来用的。一条漂亮的私家游艇(咱当面也敢这样称呼他)。海上风和日丽时,主人还会让你在港湾里呆着?不可能!说白了,按梨园的叫法他最多只能算是一个“票友”。文学之于他,是耍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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