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玉佩 曾听人言,酒不醉人人自醉,如今欲求一醉,却是千难万难。 酒入腹中,似火燎一般,季九双目赤红,却一薄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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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垂兄得遇知音么?只是我瞧那姑娘形貌风流,似有系臂之宠,只怕小公子不肯割爱。”白居易听了取笑道。
“那小郎君像是有心事,微之不必介怀。”李绅不理白居易打趣,斟了一杯酒递与元稹道。
元稹笑着摇了摇头,又约着和白居易去华阳观闭门苦读,方才各自散去。
季九也没什么心思再买话本,一路踉跄着回了长乐坊,肢体懒怠心中却极为清明。
他伸手摸索着从怀中取出玉佩,古物历久弥新,通透润泽,在烛火下莹光熠熠,他一厢灼热情火却渐渐冷淡了去。那日遇见的小娘子,音容笑貌也恍惚起来,果真都是幻境么?季九握着玉佩,脑袋渐渐昏沉起来,义父的红色宫服和那小娘子的一袭红裙,旋转着绞在一起,他却摸不到一片衣角。
哪天遇见了,再物归原主罢,季九哂笑了一声,将玉佩扔进了匣子里,方才沉沉睡去。
春水见他呼吸调匀,壮着胆子过去,取细布沾了热水,替他擦拭手脚。
季九隔日入宫一趟,这日正在游廊下坐着看李恒逗弄雀儿。
“小殿下可是一日都离不得使君。”
七月将尽,酷热难当。游廊上有藤蔓香草缠绕,挡住了日头,倒还有一丝凉意,李恒一心一意地逗弄着雀儿,季九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低下头研读书卷。霍仙鸣故去后,季九曾回京奔丧,宅第财宝一分未取,全数给了孙忠义,霍仙鸣的藏书手札却全都收归囊中。
“原来是解公公。”季九放下书卷,站起身道。
上次孙忠义设宴,解玉也在席中,因着薛盈珍太过光彩照人,季九并未留意到他。今日一瞧,见他容貌不俗,若不是身着内侍衣衫,只怕要错认作翩翩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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