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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玉佩 曾听人言,酒不醉人人自醉,如今欲求一醉,却是千难万难。 酒入腹中,似火燎一般,季九双目赤红,却一薄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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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九从小儿怕热,这会子见解玉大日头底下走来,衣衫却系的齐整,面庞晶莹如冰雪,心里想着这人敢不是冰雕的人儿,不禁羡慕起来。

        “使君外道了,你我二人同在东宫供职,何必如此客气。解某小字连环,使君唤我连环便可,也显得亲热些。”解玉嘴角浮起笑意,如冰雪初绽。

        季九见他意态从容风流蕴藉,不禁有些自惭形秽起来。解玉是纪美人跟前的红人,季九不敢怠慢,忙应着请他坐下。

        “阿宁这几日身子骨坚实了许多,倒要谢过使君。”解玉也不推辞,挨着季九坐下道。

        “分内之事,还请谢公公代我谢过娘娘。”纪美人前几日又赏了上好绢匹,季九还未来得及前去谢恩。

        “使君又客气了,唤我连环便可。”解连环应下笑道。

        两人寒暄了一番,解玉才提起正事,原来是王叔文母亲重病,要宴请诸人。

        太子既占了上风,王叔文想必蹦跶不了多久,季九懒得敷衍,当下便推辞有事,不与解玉同去。

        “王叔文徒称国手,这盘棋却一败涂地了。”解玉叹道,王叔文以棋艺精湛得侍翰林待诏,朝堂翰苑也曾一手遮天,不想到头来输的这般狼狈。这次遍请宦官,难不成是要摇尾乞怜么?

        季九听解玉言中隐隐有同情之意,拿捏不准他想试探什么,只得沉默以对。

        “选错了主子,这辈子都无翻身之日了。”解玉自顾自感叹,王叔文这些人虽激进,却有一片无私为民的热忱,罢宫市五坊使,京中百姓欢声载道。只可惜跟了李诵,一个中风瘫痪的人,如何能撑得起天下,后又妄图谋立储君,在太子殿下手中怕是翻身无望了。

        “他们这些人,作孽自毙,也没什么好说的。”怎么一个两个都替王叔文喊冤,季九想起那日元稹白居易李绅三人的论调来,犹自有些恶心,不料解玉也是这般,他到底站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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